第(2/3)页 更有富贵之家邀请私人夫子,到家里来教导自家子嗣。 原因很简单,因为学堂里三教九流家的孩子全有,怕和这些人家的孩子接触久了坏掉家风毁了身份。 对于这一点,崇祯和袁可立并没有加以制止。 但在崇祯二年初的时候,一道圣旨下达。 私塾就读以及家学者,不得入科举。 你可以玩身份玩特殊,你也可以花钱请比官堂夫子名声更大,才学更牛之人教导自家子嗣。 但没有在官堂登记造册,没有学籍学历者没有科举的资格。 这一下就让一大群垃圾慌了神。 纷纷请求让自己的子嗣进入官堂就学,但却难如登天。 没造册的,官堂根本不收。 就算收了也要从头学起,这样才能拥有完整的学籍学历。 哪怕你今年十八了,但想进官堂就得先去社学跟一群刚脱掉开裆裤的小笨蛋一起上课。 这样的玩法先不提心理上能否接受,单就年龄就能把人卡死。 七岁的小笨蛋到了科举的年纪,也就十七八岁最多不到二十。 但你一个十八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,到科举都快四十个蛋的了。 所以大明出现了异常诡异的一幕。 有钱有势的人不停奔走,只为让自己的孩子能按照年纪进入官堂。 各地教谕成了所有人争相巴结的对象。 但监察太严,一个开后门就会导致前途尽毁。 所以想办成这件事真的比登天还难。 夷陵州的学正油盐不进,给钱送礼根本不收,送来的人也是一个不要。 在他这纷纷碰壁,那些人转头求到了夷陵知州黄文有这里。 黄文有的治政能力很不错,而且他是少数留在原位上的人。 在夷陵知州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七年。 面对那些前来求助之人,他微微摇头:如今大明变了,夷陵州也变了。 原本州学还能给本官个面子,但现在啊,难! 但凡经商拥有家财之人都不是傻子,知州大人说的是难而不是不行。 所以将好处加倍,留下姓名后退去。 这些被暗中送去的钱没有被退回,但也没有任何动静。 马祥麟看向崇祯:“就在小人到达夷陵州的第三日,知州府前的登临鼓被敲响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