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医也没好法子,又碍于沈淮安的胁迫,无奈之下也只能姑且一试。 但表示能否救回林晚棠一命,还要看她造化。 沈淮安勉强离开,让太医好生为林晚棠诊治,可太医忙到了深夜,依然效用不大,林晚棠依然躺在榻上,死生不知,也难以醒来。 太医心急如焚,再去叮嘱用药之际,三喜快快地跑进寝殿,对着林晚棠跪拜,低声道:“小姐,奴才受江公公大恩才苟活至今,如今不惜狗命也要竭力报效魏大人,小姐醒不过来,奴才得罪了。” 说完再起身,三喜颤巍巍的就要褪去身上的宦袍…… 再凑向林晚棠,刚轻手轻脚的想要剥去她衣衫,三喜的手竟被抓握住,三喜惊得险些失声,也慌得一下摔坐在地,再定睛一看,林晚棠竟已睁开了眸。 她眼中有些混淆,片刻后才恢复了些许神智,强撑着虚弱地坐起一些,不解地看着只穿着里衣的三喜:“公公,你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 “小姐您醒了,太好了!” 三喜压着声大喜过望,挣扎爬起跪着道:“小姐,奴才是江公公的徒弟,这些年一直都埋伏在东宫,为师父传递消息,今日小姐落难,奴才义不容辞想助小姐脱困,遂请小姐快快换上奴才的衣袍,小心出逃吧!” 林晚棠讶异,她记得魏无咎说过,三喜是江福禄的人,可以信得过,但助她出逃离宫,这…… 她紧眉仔细想想,便摇头:“不可,且不说你我换过衣袍,助我逃窜能否可行,就是被沈淮安发现了,那公公也必死无疑啊,此外,皇宫上下九道宫门尽锁,禁军轮值巡视看守,连一只苍蝇都放不出去,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了。” 太过有风险的事,不值得搭上人命去犯险。 三喜也顾虑过这些,忙言:“小姐无需记挂这些,奴才贱命一条,死不足惜,小姐只管换上奴才的衣袍后,想尽办法跑去宁妃娘娘所住的荷春宫,如今宁妃娘娘伴驾还在外,宫内只有几个宫女,也早被奴才以各种由子支走了。” “宫中无人,小姐只需潜进右偏殿,在一排螺钿柜子之下,用力扣击青石板,那下面就是密道,能直接通往宫外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