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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梦低低地笑了一声。“你不是让我看一眼，这就是我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封先生沉默了，南宫天狩走上前。“封兄弟，你要试试救他吗？”

    没成想封先生却摇了摇头。“都这样了，还有救治的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南宫天狩不再说话，他不懂这些，因此他也不能替谁保证什么。

    于梦看着玻璃柜里的人。问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问题。“他是你的亲人还是你的仇人？”

    封先生，“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点儿。封先生想听吗？”

    这是于梦第一次主动关心某一件事，也是于梦第一次主动做某件事。

    几个人回到了帐篷里，又坐到了桌子前。

    “以这个人现在的状态，封先生一定是花了大量的财力物力。您不想让他死，但您也没有让他活得安稳舒适。您还想让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吗？”

    于梦说的很直白。仿佛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和封先生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他还能活多久？”封先生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，只是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
    于梦笑得自信，“只要我想，他可以活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目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听南宫叔说过你的事迹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个战场属于我的。”于梦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封先生的脸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和于梦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有点关系，就看封先生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南宫天狩这一刻觉得自己老了，他好像完全没有听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又过了好一会儿，封先生才开口。“我想让他活得和我一样久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但我的事情你也得答应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战场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第四战场。”

    封先生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。“只要我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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