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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问的差不多了，赵警官站起来：

    “今天的询问先到这里，后面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补充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林陌陌点了点头，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赵警官转身往外走了几步，忽然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林女士，你当时戴手套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陌陌眨了眨眼睛，表情茫然又无辜：

    “手套？什么手套？我没带手套啊~”

    赵警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，带着三个人出去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，林陌陌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抬手擦了擦眼角那点还挂着的泪珠，脸上那层软弱的、惊恐的、委屈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沉渊看着这样的她，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反而越发着迷，以前就是个好看的花瓶。

    徒有其表，却内里空空。

    现在却不一样了，美貌与智慧并存，越发让人移不开眼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赵警官对旁边的男警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去查一下她说的银行流水，还有那个光头说的白手套，现场搜到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男警应了一声走了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，法医那边的初步报告出来了。

    从林耀祖的伤口断面来看，刀口是直下直落、一气呵成的，力气极大、角度极准，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刀上的指纹只有海龙和他的属下的，并没有林陌陌的。

    海龙一口咬定是林陌陌干的，但这指控根本不成立。

    白手套不可能凭空消失，搜遍了整间包间和走廊都没有。

    当时两个人给林陌陌搜过身，也没发现白手套。

    后来进了医院，已有女警跟着，甚至换衣服都跟进去帮着换的，确实没有。

    她那天穿的衣服已经作为物证封存了.

    外套和裤子上虽然有大片喷溅状血迹.

    但无法证明那些血是她砍人时沾上的还是别人喷到她身上的。

    林陌陌的手上、指甲缝里没有检测出任何血迹。

    现在其实这个也不重要了，比起海龙的其他罪名。

    这个要债剁手案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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