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梁熙衡路过屋外那片陈列的刀具。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那把唐横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片刻后,他推门回了房间。 少年在门边站了一会儿,才伸手从抽屉夹层里取出那副监听耳机。 除了告知父亲后已经拆除的那些,他在书房和自己房间里都留了监听器。 这件事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梁熙衡戴上耳机,静静听了一阵。 对面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只有几声若有若无的叹息,像是父亲和梁森沉默地立在书房里,各怀心事。 没有密谋,没有暗语,没有任何他被排除在外的对话。 梁熙衡听了很久,确认那几声叹息后再无其他内容,才缓缓摘下耳机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心里某个拧了很久的结,终于松动了一些。 已是凌晨两点。对一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来说,熬夜绝非明智之举。 但梁熙衡还是打开了那份齐家产业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。 他想,等忙完这一阵,就找机会把那些监听器都拆掉。 他最近从一本书里明白了一个道理:感情经不起反复试探。 若被父亲发现他还在书房里留了东西,会毁掉他们父子间好不容易修复的信任。 想到这里,梁熙衡收回思绪,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。 他开始认真研究,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干齐家剩余的产业价值。 这恰好是他当年在意大利主攻的方向。 他要兑现对父亲的承诺。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。 窗外,天已亮。 他感到心跳沉重而有力,偶尔伴随着“咯噔”一声的早搏,像突然踩空了一级台阶。 梁熙衡没有在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