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昨夜皇后、临王勾结七十二部落谋反,犯上作乱,攻入宫闱。” “朕遭逆贼暗算,毒发垂危,自知大限将至。渊王祁渊,忠勇果毅,临危不乱,率巡城营浴血奋战,平定叛乱,护社稷于危难。” “朕心甚慰,特传口谕,传位于渊王祁渊,望其承继大统,安国定邦,不负朕托,钦此!!!” 话音刚落。 祁屿便第一个站了出来,不服大喊。 “慢着!” “父皇昨夜死于宫变,在场之人谁也没亲眼见到口谕,仅凭一道圣旨便说要立渊王,未免太过草率,本王以为,应当让大理寺查验父皇伤口,确认死因,再做定夺。” 祁屿话音刚落,殿内便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。 “二皇子所言有理,确实该让大理寺仔细查验才是。” “是啊,此事关乎国本,不可草率啊。” “皇上驾崩之时,身边可有人证?若无人证,单凭一道圣旨……” 大臣们交头接耳,声音虽然压得极低,但在空旷的殿内依旧清晰可闻。 几位老臣眉头紧锁,捋着胡须,面色凝重,目光在祁屿和祁渊之间来回游移。 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偏向了祁屿几分。 祁渊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 “大理寺昨夜已经查验过尸体了。” 祁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卿,目光淡淡的。 “大理寺卿,你来说说,父皇是如何死的?” 大理寺卿浑身一颤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拱手道。 “回、回皇上,臣昨夜查验过先帝遗体。先帝先是中了毒,此毒是草原七十二部特制的毒药,无色无味,服下后会昏迷不醒。而后……” 大理寺卿咽了口唾沫。 “而后先帝颈上那道伤口,一刀毙命,干净利落,施刀之人,与先帝应十分亲近。” 祁渊点了点头,看向祁屿。 “昨夜本王带着巡城营看到烟花信号,当即带人入宫,赶到时,七十二部的人正在宫门前与巡城营厮杀。” “拓拔焱带人闯入后宫,意图杀害皇上,本王带人平乱,但还是晚了一步,被皇后杀了,本王杀完七十二部的人,皇后见计划失败,咬碎毒药自尽,临王被擒。” 说着,祁渊看向大理寺卿。 “这些,大理寺都有记录吧?” 大理寺卿连连点头:“是、是!尸体、毒药、伤口,臣都已记录在案。” 祁渊又看向祁屿。 “二皇兄还有什么话说?” 祁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。 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证明不是你趁乱杀了父皇!” 殿内一片寂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