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观念,在历史的某些阶段或许盛行过。 但问题是...... 先不说安家需要这帮手上沾满鲜血、毫无底线、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人“支持”这事儿本身有多可笑。 单说这特么都2026了,居然还搁这儿搞“内部分化”、“利益结盟”这一套呢? 神经吧? 也太小看他们当代年轻人的价值观了。 是,他们这代人,平时能因为豆腐脑是咸的还是甜的吵起来,能因为吃桃子削不削皮争个没完,甚至能因为“辽吉黑”还是“辽黑吉”这种问题盖个几百楼,显得有点懒散,有点不团结,甚至有点自私。 但! 一旦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,涉及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,你看看这帮平时散漫的年轻人干不干你就完了。 那股“我来组成头部”、五十六个部位瞬间合体的力量,足以让任何试图挑战底线的人有来无回。 这老头,纯属是在东南亚的雨林里待傻了,拿那边弱肉强食的山头武装逻辑,生搬硬套到国内高度发达、法治健全的社会治理体系上。 还特么“安少自然会有明智的选择”...... 行。 你跟正的发邪的老安同志聊去吧,看他削不削你就完了。 “确实,周叔你说的......嗯,很有道理。角度独特,发人深省。” 江野心里疯狂吐槽,面上却露出一副深受触动、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表情,连连点头,满脸“恍然大悟”: “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啊!安家人......唉,以前是我太天真了!现在看来,他们一个个果然是要格局没格局,要正义感没正义感,自私得不行!整天就知道闷头搞钱,家国天下从来不放在心上,我们内部提起他们,狗都摇头!” “呵呵,江少能认清这一点,说明江少才是真正清醒的人。” 周戎捋须而笑,显然对这番“掏心窝子”的话相当受用: “识时务者,方能为安家所用啊。” “嗯嗯!” 江野痛心疾首地点点头,猛地一拍沙发扶手: “这样,周叔,我这就把小安叫上来!咱们还是老规矩,具体细节什么的,比如分赃比例啊,操作流程啊,风险规避啊,你直接跟他说就行!” “呵呵,可以,没问题。” 周戎欣然点头:“那就辛苦江少了。” 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 江野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脖子,随手掏出手机,给安正钧发了条微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