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朝堂局势彻底扭转,如今蔡京稳居首辅,权位牢不可破。 蔡京权势虽固,亦知自己年迈,着力培养蔡绦。 为磨砺蔡绦,蔡京特意将他调离京城清贵之位,派往江南历练。 恰好圣上有意整顿江南之地,拔除朱勔势力,便授蔡绦两浙安抚使兼杭州知府。 谁料刚到苏州,便被朱勔裹挟南下。 朱勔在江南横行多年,深知自己早已民怨沸腾,群众基础差得没边儿。 单凭钱财笼络人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若是此刻公然起事,莫说一呼百应,怕是百姓的臭鸡蛋都要尽数砸来。 思来想去,朱勔打定主意要挟持蔡绦,欲借蔡京嫡子名望向江南百姓道明“真相”,洗白自身。 朱勔之所以对蔡绦这般客气,实在是天然的自卑心理作祟。 朱氏父子本是土财主出身,纵然如今权势滔天,骨子里依旧对蔡绦这种高高在上的顶尖权贵子弟心存敬畏。 话未出口,往往气势先弱三分。 明明手中握着蔡绦的小命,可朱勔每见蔡绦一副云淡风轻的倜傥模样,便忍不住低声下气。 这些日子他日日登门劝说,软磨硬泡,可蔡绦始终沉默以对,不肯松口。 此刻见对方再次回绝,朱勔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胁迫。 “四老爷,朱勔素来敬重您的家世人品。可若是您执意不肯成全,在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 顿了顿,朱勔压低声音,“方腊麾下乱军,最痛恨朝中达官显贵,城中官吏,早被屠戮一空。 您乃是当朝太师嫡子,这颗头颅,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祭旗之物啊!四老爷何苦这般执拗?” 蔡绦闻言,朗声大笑,从容道:“祭旗便祭旗吧! 倘若我这颗首级能派上用场,便由他们拿去便是。 只是若以我血祭旗,休怪我到了阴曹地府,也要给他们添些晦气。” 说罢抬手一揖,逐客之意分明:“不必再多言,我身子乏了,你且退下。” 朱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再劝无益,只得悻悻拱手,转身退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