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皇叔说起此人,耶律延禧似乎明白过来。 耶律章奴虽死,他耶律淳还在啊! 耶律淳虽表了忠心,皇帝却哪里容易释怀。 如今耶律淳为燕京留守,管着燕地,实则是南面王。 如将“燕王”名爵封给以不相干的旁人,既赏了功臣,又平白恶心了那个不省心的侄儿,岂不一举两得? 妙哉!妙哉! 还是皇叔懂我! 耶律延禧先是发愣,随即拊掌大笑,那点子纠结烟消云散。 当下天祚帝传旨,备下玉册印绶,着翰林院写就圣旨。 册封宋使,如今改女真名为兀松的为燕王 圣旨落笔,敕书封好,交由习泥列家奴偷偷带去会宁府那边接洽。 一场封赏的闹剧,便在辽主的小心思里,定了局。 大定府城西三里,官道旁有一座车马大店。 此时天色向晚,店里住客歇了大半,后院一间上房里,却还亮着灯。 武松盘腿坐在炕沿,就着灯烛,翻来覆去看手里一方印。 这是一方美玉雕成的王印,通体温润。 暗青里透出羊脂白,印身方正,约莫七寸见方,印台厚实。 背上蹲着一条蟠龙钮,虽比天子御宝略小一等,却也是盘绕吐须、鳞甲分明,一见便知不凡。 印面阳刻四字,笔画盘曲回绕、层层叠叠,正是那九叠篆的“燕王之印”。 边款却是不认识的契丹文字,想来是双文并列。 印背另錾一行契丹字,记着铸造的年月款识。 武松端详半晌,嘴角压不住的上扬。 这方印,正是段景住借了萧习泥烈的随身腰牌,扮作他府上家奴。 混进大定府皇宫,凭着一通巧舌如簧,硬从天祚帝手里忽悠出来的“燕王”印玺。 武松越看越觉有趣,哈一口气,将印面在掌心重重一压,又拿起来凑着灯看了又看。 掌心几个红通通的“燕王之印”四个汉字与契丹文,朱砂殷红喜人。 “景住兄弟!此番可辛苦你了!” 武松扬声大笑。 却不听回应,连吕方马屁精也不做声。 武松一愣,待看去时。 只见燕青、吕方、段景住三人,不知何时早已跪在地上,一个个神情肃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