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也不对,俺武松不就是施老爷子创造的人物么? 原本应该是石秀流浪到蓟州,寄居杨雄家中,才撞破那秃驴和潘巧云的奸情。 如今没了石秀, 是以阴差阳错,那段孽缘,便就此不曾上演? 一念及此,武松心中顿时生出莫大好奇,忍不住要当面问问这位潘巧云,你到底和那秃驴做成没有? 眼见潘巧云正全神贯注,背着身子使劲搅动辘轳提水。 武松悄无声息便到潘巧云身后,一把箍住纤细腰身。 怕她出声惊动府中护卫,另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唇,不教她叫喊。 潘巧云本就染着风寒病体虚弱,又连日早起做粗活,浑身乏力。 骤遭突袭,心中惊怖,又被捂住口鼻。 一口气没转过来,身子一软,便晕了过去。 武松见她已然昏厥,暗道一声,事已至此,一不做二不休。 当即俯身,将潘巧云负在背上。 脚下运劲,纵身一跃,翻过节度使府围墙,一路避过巡夜的岗哨。 掩藏踪迹,在城中兜转一圈,才将人背回客栈。 潘巧云这一觉,直从大清早睡到天黑! 悠悠醒转之时,客房内四下一片漆黑。 一整日水米未进,妇人只觉腹中饥火翻腾,身上的咳嗽倒是轻了些许,略略恢复几分精神。 迷迷糊糊撑起身,想要寻些清水来喝,却忘了自己已不在节度使府仆妇的陋房中。 暗中刚摸索两步,双膝便猛地磕在坚硬的条凳上。 “哎呀” 一声,潘巧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。 这一摔,方才清醒过来。 陌生的黑暗中,猛然记起清早井边遇袭之事,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心底顿时涌起深深惧意。 潘巧玉伏在地上,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。 便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道厚重沉稳的男子嗓音:“娘子,你可是醒了?” 正是: 辘轳井畔病容残, 夜半携归客舍寒。 药暖一瓯回倦骨, 惊魂未定问平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