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青梧心里也在想,协和的赵主任找她有什么事? 协和。 她跟这个地方的交集,拢共就那么几天。 三年前,她还在羊城军区医院跟着董济民,那时候出任务,跟顾延铮一队,任务最终目的地是京市,这不想着顺便看看大姑。 哪里知道大姑居然生病了,还是重症。肝门部恶性肿块,位置刁钻,协和的诊断是手术风险太高,建议保守治疗。 大姑不想动手术,怕死在手术台上。 大姑一家子大概是因为相信顾延铮,跟着相信她。 沈青梧用了中药加针灸的方案给大姑做术前调理。 那时候她每天往返于,早上给大姑把脉,晚上调整方子,针灸选穴从内关、郄门换到膻中、背部俞穴,根据身体每天的反应微调剂量还有穴位组合。 之后复查血管造影,肿瘤和血管的界限清晰明了,手术平面出来。 那台手术的主刀大夫,她记得姓赵,当时讨论方案的时候,还问她有几成把握来着。 手术成功。 后来协和想推广这种中西医结合的方案,她拒绝了。 中医不是抄方子,不是拿一个方案去套所有的病人。辨证论治,一人一方。 后来没有再联系。 所以现在他来找她,是为了什么? 沈青梧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某张脸对了一下。 赵主任,是赵医生,刚才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那个人? 原来是他。 不是认错了人,是她忘了他的脸。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半掩着,门牌上的红漆字写着“院长办公室”。 护士在门上敲了两下。 “进来。”方院长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。 护士往旁边让了一步:“沈大夫,方院长和赵主任都在里面,我先去忙了。” 站在门外赵学礼的两个跟班,看着沈青梧进门,只觉得奇怪,刚才在走廊,赵主任看得人是她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