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口站岗的战士认出车牌,立正敬礼,放行。 车停稳后,刘国清先跳下来,转身去扶老旅长。 这回老旅长没挡,借着他的力下了车,站稳后拄着拐杖,慢慢往观察所里走。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。 总指挥张将军站在通信台旁边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正在跟参谋说话。 他看见陈旅长进来,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人,快步迎过来:“陈主任,您来了。位置给您安排好了,就在前沿观察口旁边,视野最好。” 陈旅长点了点头:“不用特殊照顾。该站哪儿站哪儿,我站得住。” 张将军想说什么,看了看他的脸色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刘国清,把话咽回去了。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领着他们往里走。 观察口朝西南方向敞着,能看见远处的铁塔,一座一百多米高的钢架结构,孤零零地立在灰黄色的戈壁上,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 有人给他递了一副深色护目镜,他接过来,挂在脖子上。 毕竟这里距离起爆点整整六十公里。 老旅长被扶到一张折叠椅上坐下,就这么坐着,眼睛一直望着远处。 陆续有人进来。 二机部的刘副部长,还有几位只穿军装没佩戴任何标识的同志,在指挥所里各自就位。 有人靠在墙上抽烟,有人蹲在通信台旁边等消息,有人拿着望远镜一遍一遍地调整焦距。 没有人说话,只有电台的电流声和远处风力发电机低沉的嗡鸣,在混凝土工事里回荡。 刘副部长走到刘国清旁边,递了根烟过来。 刘国清接过去,别在耳朵上,没点。 两人并肩站着,看着窗外那片灰黄色的戈壁。 刘副部长压低了声音:“老旅长这一路,身体怎么样?” “还行。路上歇了两回,到了营区精神反而好些了。”刘国清顿了顿,“昨天晚上咳了几阵,军医看过,说是昼夜温差大,正常反应。” 刘副部长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 他把烟塞回兜里,看着远处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说了一句:“今天要是成了,咱们这一辈子,就算没白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