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寄侨的喉间滚动了一下。 半晌,她垂下眼帘。 “好。” “你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报个平安,山里信号不好的话,就到了镇上再打也行,不着急。” “嗯。” “早点回来好吗?” 容寄侨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 “嗯。” …… 吃完饭,段宴去洗碗。 水流冲刷着瓷碗内壁残留的油渍。 段宴把最后一只碗搁进沥水架,拧紧水龙头。 滴答,滴答。 水龙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渗着水珠。 他撑着水槽边沿站了一会儿,掌根压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 她想走。 他知道。 不是今天才知道的。 从她开始攒钱的那天起,从她要把他工资卡还给他的那个晚上起,从她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眼神里,他都知道。 他只是不愿意去确认这件事。 段宴闭了闭眼。 他拧不紧那个水龙头,也拧不紧容寄侨想要离开的念头。 他试过很多种方式。 他甚至故意不把那些值钱的东西让她装箱。 又一遍遍的让她早点回来。 但容寄侨并没有多少的游移。 他走出厨房,对容寄侨说:“公司那边有个文件我忘签了,得跑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 容寄侨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 段宴没有去公司。 他去了容寄侨进修的那家三甲医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