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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天立于大军最前方，帝袍猎猎，帝冠巍峨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万里虚空，落在那道漆黑的身影上——虚无殇，虚空神族上界少主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，目光在虚空中碰撞，仿佛能擦出火花。

    虚无殇负手而立，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，天地大尊巅峰列阵以待，每一尊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。

    那些气息交织在一起，如乌云压顶，如山岳倾覆，让大衍圣朝一方的修士们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大衍圣朝，”虚无殇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，

    “你们能撑二十年，已是奇迹。今日，便是奇迹终结之时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那种轻描淡写的自信，比任何狂言妄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
    不是故作姿态，而是真正的、发自骨子里的自信——他相信虚空神族会赢，相信大衍圣朝会败，相信今日便是最后一战。

    凌天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扫过虚空神族的大军，心中快速估算着双方的战力。

    还行！

    他的目光收回，落在虚无殇身上，声音沉稳如钟：“奇迹？大衍圣朝的崛起，从来不是奇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帝剑出鞘，剑尖直指虚无殇：“是实力。”

    虚无殇笑了。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，几分不屑，几分怜悯。他摇了摇头，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实力？”他轻声重复，然后抬手。

    身后，虚空神族的大军齐齐向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那一步，震得虚空颤抖，震得星辰摇曳，震得大衍圣朝一方的修士心脏猛然一沉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们的实力，能撑多久。”

    虚无殇话音落下，他身后的虚空中，又浮现出四道身影。

    那四道身影气息深沉如渊，周身流转着玄妙的道韵，赫然是来自太初道宫、归墟圣朝、混元宗、琅嬛书阁的使者。

    但它们的存在本身，便是一种表态——虚空神族背后，站着它们。

    而在更远处的虚空中，还有无数道目光在暗中窥探。

    那些来自上界的大能们，那些下注虚空神族或大衍圣朝的势力们，都在等待着这场决战的结果。

    对他们来说，这不过是一场棋局，一场赌博。输赢，不过是数字的增减。

    但对大衍圣朝来说，这是生死存亡之战。

    凌天的目光从那四道身影上掠过，神色不变。

    他早就知道，虚空神族背后有上界势力支持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大衍圣朝能走到今天，靠的从来不是外界的支持，而是自己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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