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午,妈祖庙前的空地上摆了流水席。 长条桌一排排摆开,红桌布在阳光下格外扎眼,碗筷杯碟码得整整齐齐。 临时砌的灶台在院子一边冒着热气,厨师是村里请来的,锅铲翻飞,菜香飘了半个村子。 赶来参观的外村人来了不少,县城也来了不少人。 临近中午,流水席开席,来的人有一多半留了下来,在长条桌边坐下,端起碗筷吃起来。 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炖豆腐,菜色不算多,但量大管饱。 吃过午饭,一部分妇人自发留下来帮着洗刷碗筷、收拾现场。 长条桌被一张张抬走,地上的红布桌布叠好收起来,凳子摞成一摞靠墙放着,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空旷。 等所有人走后,张生和张中华回到村支部。 太阳已经偏西了,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晒太阳,看见他们回来,点了点头。 张中华推开办公室的门,把外套脱下来,披到椅背上。 张生在对面坐下,从兜里掏出烟,自己叼了一根,又递给张中华一根。 张中华接过去,点上,吸了一口。 “阿生,修路的事小余告诉你了吧?”张中华弹了弹烟灰。 “嗯。”张生靠在椅背上,“二叔,厉害啊,四米半呢。” “哈哈,你小子就别在这儿恭维我了。”张中华摆摆手,“还不是你那厂子的规模,还有罗教授的研究所落户咱们村。这两个重量级的单位,让上面看重。” 张生嘿嘿笑了两声。“嘿嘿。” 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张中华掐了烟,往烟灰缸里按了按,“我没想到码头的事会这么痛快。” 张生说:“不是说罗教授使劲了么?” “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?”张中华摇了摇头,“要满足八十米大船的吃水,码头要往里延伸不说,还要清理航道。” 张生皱眉。“嗯?这么麻烦?” “你以为就修理一个码头就好了?”张中华看着他。 “我以为就是延伸到海里修一个码头就完事了。” 张中华笑了。“哈哈,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县里说,码头的投入资金比那条路还要多,光罗教授的一个科研船不可能那么痛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