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厂长家里有个五岁的孩子,吃到这罐头的时候,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家的孩子,笑呵呵地回道:“哎呀,我家建疆一感冒,就惦记着要吃桃罐头。这么好吃的蟠桃罐头,要是让他吃上,指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。” 黎师长哈哈一笑,又看向一旁的记录员:“你感觉如何?” 记录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战士,乐呵呵的,夸赞起来毫不掩饰: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罐头。” 他这么一说,厂长也回过味来,连忙一起附和:“可不是嘛,我活这么大,爷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罐头。” 黎师长重重点头,表示认同,说道:“不管做什么事情,我就是这个态度,要么不做,要做就得做好。不能因为是营区的食品加工厂,做出来的罐头只能内部供应,就随便做做,胡里吗汤地糊弄我们的战士。我们自己都吃不下去的东西,哪有脸拿给战士们吃,钱院长你说,对不对?” 钱江的脸色又各种复杂的难堪起来,黎师长没有针对他说一句、骂一句,可是字字句句都比骂他还要难听。 看他沉默不说话,黎师长也只是淡淡一笑。 接着说道:“当然,部队训练任务重,各项管理也十分严苛,和地方单位不一样。 就说去年,咱们高团长去建新农场,负责外宾接待的安保工作,那边就出过乱子,发生集体食物中毒事件,当时怀疑有人往食堂投放乐果,还闹出职工和外宾打架斗殴的事情,这个在我们部队是绝无可能的。 在我们南山营区,就算是保管国家最高机密,都不会出半点纰漏。大到各项物资,小到一针一线,全都在管控之中。 更何况区区几瓶罐头,有些人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!” 黎师长东拉西扯,从头到尾,压根没有提起这些编号罐头到底用的是谁的配方。 好像已经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。 说的话听着也是漫无边际,可该点到的信息,一句都没有落下,心里该明白的人自然听得懂。 他始终没有把窗户纸捅破,算是给钱江留足了脸面。 可整场局面的主动权,始终牢牢掌握在黎师长手中。 郎秋月在一边听得心头发紧,忐忑不安。 暗自琢磨,自己收进空间里那十二瓶备份罐头,黎师长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。 她默默地、悄悄的观察着场内的动静。 心里直呼,高手!这是高手! 钱江也直直地看向黎师长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目光在空中沉沉碰撞。 瞬间,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,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郎秋月知道,这是两人无声的心理博弈与对质。 不过短短二三十秒,钱江就先泄了气势。 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脸上又露出那副标志性的,谦和儒雅的笑容。 他先是看向郎秋月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“郎主任,我这段时间为了营区食品加工厂的事情没日没夜地忙碌,血压都往上窜,身体实在撑不住。我回去就向上级打报告,把这边的工作全都交出去,好好到医院休养看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