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夜。 青石县,花街。 迎春楼的雅间里,暖炉烧得正旺。 刘虎坐在椅子上,环儿坐在他身上,两人你侬我侬。 环儿用她那粉嘟嘟的小嘴,腮帮子一鼓一鼓,正喂着酒。 刘虎的大手则顺势伸进了裙底,肆意枉为。 “虎爷,您今个儿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 “莫不是环儿伺候得不好?” 环儿娇喘一声,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打在刘虎的脖子上。 刘虎嘿嘿一笑,在那滑腻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,笑骂道。 “你这骚蹄子,还没怎么样呢,就浪成这样?” 环儿顺势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在他耳边吹着热气。 “虎爷,您难得晚上来一趟,要不今个儿……就别回去了?” 刘虎心里一动。 妈的,自从戴律贸那废物充了军,四海赌坊被封,他每日的进项肉眼可见地少了。 大舅哥蒋仁义还特意敲打过,让他最近安分点。 偏偏家里那个黄脸婆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天天盯着他,烦得要死。 而且派去抢虎皮的人,至今杳无音信。 你说抢不来就抢不来吧,十几个人都失踪了,是闹哪出? 更让他火大的是…… 昨天,那孙良顺竟敢当着那群刁民的面,指着他鼻子骂。 不仅如此,多宝阁的柳逢春还他妈出了双倍价钱收了虎皮! 奇耻大辱! 岂有此理! 今天,手下又来报,说莽村的李有田父子死了。 死因更是奇葩,说是他们缺德事做多了,吃狼肉被老天爷给判了。 而且,那个叫杨大山的衙役,反而借机当上了莽村的村长! 刘虎越想越烦躁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 怎么弄死杨大山和孙良顺! 他一把将环儿推倒在软榻上,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到了脚跟。 正准备那啥那啥的时候。 “砰!” 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 “啊!” 环儿尖叫一声,慌忙拉起衣衫。 刘虎惊得一哆嗦,直接就软了,他回过头,看清来人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“滚出去!” 蒋仁义对着环儿厉声喝斥。 环儿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紧接着,蒋仁义抄起桌上的酒壶,二话不说,对着刘虎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 “哐当!” 酒水混着鲜血,顺着刘虎的额角流下。 “你他妈的,还有心思在这儿搞女人?” 蒋仁义指着刘虎的鼻子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 刘虎体格比蒋仁义壮实,也习过武,可在他面前,却像老鼠见了猫。 “大舅哥,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,你,你,你妈个逼!” 蒋仁义又抄起另一个酒壶,刘虎吓得一抖,以为又要挨砸。 谁知,蒋仁义竟对着壶嘴,狠狠灌了一大口。 他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刘虎,声音冰冷。 “衙门里那个叫杨大山的,到底是什么来路,你清楚吗?” 刘虎捂着流血的额头,不明所以,想了想才回道。 “就……就是个烂赌鬼。” “听说还是卖了亲妹妹,才换来的差事。” “操!” 蒋仁义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他小腿上。 “这种事,你他妈也敢做?!” 刘虎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不是您当初默许的吗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