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清晨,天色刚亮透,王金珠就起了身。 王天放天不亮就去了军营,今日要入宫面圣,他得先去营中把一些事务交代妥当。临走前在床头轻声说了句“注意安全”,便大步出了门。 天色刚泛鱼肚白,皇城钟鼓楼上三通鼓响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鱼贯而入,按品阶站定。 与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朝堂上的气氛格外微妙。 往常上朝前,百官三三两两低声寒暄,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但今日,几乎所有人开口的第一句话,都绑在同一个话题上。 “昨日那一千人……” “一千对五千,你说这要是放在真正的战场上……” 窃窃私语在大殿两侧此起彼伏,直到太监高声唱喏。 “陛下驾到。” 百官肃立,叩首行礼。 梁嵩着明黄龙袍,步履沉稳地走上御阶,落座之后抬手虚按:“平身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百官起身,朝堂上安静了片刻。 按惯例,先是各部奏事,户部报了税收的进度,工部禀了几项水利工程的进展,礼部提了秋闱的筹备事宜。 梁嵩一一听过,简短批复。 待几桩常务过完,朝堂上短暂沉默了一瞬。 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话题还没开始。 果然,话音未落,礼部尚书温若川便率先出列,持笏躬身道:“启奏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 梁嵩微微抬手:“温卿请讲。” 温若川拱手道:“陛下,昨日西大营检阅,臣亲眼目睹破虏军将士之勇武、阵法之精妙,实为生平仅见。一千人对阵五千人,非但不落下风,反而以少胜多、大获全胜。臣虽不通兵事,但也知道,若我大梁各营各军皆能达到此等水平,则四境安稳,社稷无忧。” 他顿了顿,提高了声音:“臣斗胆请问,此等练兵之法,可否在全军推广?” 话音刚落,几个文官纷纷附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