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半夜的,这空无一人的火车站哪来的婴儿哭呢? “听见了。” 张向阳放下袋子:“在那边。” 他指了指火车站候车室外面的一个避风拐角。 两人快步走过去。 角落的阴影里,放着个竹编的破篮子。 哭声就是从篮子里传出来的。 林秀兰一下就明白是咋回事儿了。 她赶紧蹲下身子去查看。 篮子里是个襁褓。 大红色的绸缎,料子极好,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村人家用得起的。 掀开襁褓一角,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正闭着眼睛嚎哭。 小脸已经冻得发青,嘴唇直哆嗦。 “哎哟,作孽啊!” 林秀兰眼眶一红,赶紧把孩子抱起来,塞进自己的大棉袄里捂着。 张向阳没管孩子,他借着路灯的光,翻看那个破篮子。 篮子底部垫着几件给孩子准备的新衣裳。 从一岁到三岁的都有。 衣服中间夹着一张信纸。 张向阳抽出信纸抖开。 字迹娟秀,是用钢笔写的。 “孩子姓赵,生于1977年3月18日。身体健康。实在无力抚养,求好心人给条活路。大恩大德,来世结草衔环相报。” “向阳,你看这。”林秀兰从男婴的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。 一枚银锁。 张向阳拿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不轻。 上面还刻着四个繁体字“长命百岁”, 做工极其精细,绝不是镇上铁匠铺能打出来的手艺。 就在这时,张向阳摸到篮子底部的旧衣服有些不对劲。 衣服下面,硬邦邦的。 他伸手一掏,摸出一个用防水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块。 拆开油纸。 张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整整齐齐的八沓大团结。 八百块钱! 林秀兰凑过来看了一眼,吓得差点没抱住孩子。 “这……这么多钱?” 林秀兰声音发颤:“这孩子家里条件这么好,咋舍得扔了?” 张向阳没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