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向阳站在原地,没有出声阻拦。 他不是圣母,更不是滥好人。 分肉,这是规矩,只要进了山出了力,哪怕是个废物也得见者有份。 但救一个祸害,他没有这样的义务。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 既然他自己选了那条路,死了也活该。 “行了,大伙儿收拾收拾,咱们换个方向。” “向阳哥,咱往哪边走?” 白铁军凑过来,手里还攥着那把老洋炮,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。 张向阳环视了一圈。 视野中,除了刚才王长贵走的那条死路,右前方的山坳里,还有几团淡淡的红光。 虽然不如那团紫气那么扎眼,但个头也是绝对不小,而且气团平稳,说明不是什么凶猛的掠食者。 “往背风坡那边摸。” 张向阳指了个方向,语气笃定:“雪后风大,畜生也怕冷,多半都窝在背风的阳坡找食吃。” 卫建国点点头,对张向阳的判断深以为然:“向阳说得对,大伙儿跟紧点,别掉队。把枪里的火药都压实了,引线护好,别沾了雪!” 十几个人将狍子就地掩埋,然后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坳里扎。 雪林子里静得可怕。 除了北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,就只有脚下“咯吱咯吱”的踩雪声。 越往里走,积雪越深。 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喊累,大伙儿虽然不信张向阳的人品,但是,对他打猎的手法可是一等一的佩服。 走了约莫半个多钟头,张向阳突然停住脚步,抬起右手,猛地握成拳头。 身后的人立刻会意,齐刷刷地屏住呼吸,蹲下身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张向阳半蹲在雪坑里,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挂满冰霜的灌木丛。 前方百十米开外的雪窝子里,赫然站着一头体型庞大的马鹿! 那畜生一身灰褐色的皮毛,在雪地里十分显眼。 头上的犄角像两把倒插的树根,粗壮有力。 此刻,它正低着头,用前蹄扒拉着雪层底下的枯草和树皮,吃的津津有味。 “我的乖乖……” 白保国趴在张向阳旁边,顺着缝隙看过去,眼睛瞬间就直了:“这么大的马鹿,怕是得有四百斤吧!” 这年头,马鹿可是稀罕物。 鹿茸、鹿血、鹿鞭,随便哪一样拿出去都是能换大钱的硬通货。 更别提那几百斤的精肉了,这绝对能让大家过个肥年! “嘘。”张向阳打了个手势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卫建国和白保国,压低声音布置:“卫叔,老白叔,咱们三个呈扇形包过去。铁军,你带着剩下的人在两边兜底。记住,没有我的枪声,谁也不许动。只要它敢跑,直接乱枪打死,别心疼火药。” 安排妥当,三人借着粗大树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。 雪林子里一片死寂。 张向阳打了个手势。 卫建国和白保国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手,他们很快会意,猫着腰摸到了指定的射击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