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先生的《万里江山图》确实非凡,那笔转弯的太极势,看得我三天没睡好。” 他说话时眼里闪着光,像个见到偶像的少年,哪有半分资本大鳄的模样。 冯明则捧着本厚厚的画册,封面上印着“世界顶级藏画展”的烫金大字: “是啊,我写了很多心得,唯独对于先生的画作意犹未尽。” 他把画册往唐言面前递了递,里面夹着的便签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全是对画作的心得。 三人与唐言打完招呼,又转身和周围的老艺术家们颔首示意。 “林院长,您的《富春新图》去年在越州展出,我特意飞过去看了三趟。” 沈万舟对林松雪笑道: “那笔远山的淡墨,比我收藏的任何一幅近代山水都有韵味。” 林松雪扶着鬓角的玉簪,略一点头: “沈董客气了,不过是些雕虫小技。” 她与沈万舟曾在一次文化论坛上见过,当时这位巨富为了拍得一幅明代小品,溢价三倍也面不改色,倒是让她记了些时日。 周元则拍了拍岑映山的肩膀: “岑掌门的重彩,我儿子特别喜欢,家里书房挂着您的《木棉图》,说看着就有股子闯劲。” 岑映山手里的狼毫笔顿了顿,哼了声: “周总家的公子有眼光,比那些只认金子的俗人强。” 他虽与周元不熟,却也听过这位大鳄为了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颜料坊,只为保住祖传的矿料秘方,砸了上亿资金,倒也算个懂行的。 冯明正对着江南老院长的《渔樵问答》啧啧称奇: “老院长,您这画里的瓦罐,看着就像我乡下老家灶台上那只,沾着烟火气呢。” 老院长捋着胡须笑了: “冯董要是喜欢,改日我画幅送您。” 他早年在一次慈善拍卖上见过冯明,当时这位巨富拍下一幅近代画作,转头就捐给了博物馆,倒也不是纯粹的商人。 寒暄不过三两句,三人的目光便又齐刷刷落回唐言身上,像向日葵追着太阳,连沈万舟腕表上的钻石都黯淡了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