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老牧民脸上露出无比后悔的泪水。 “活该啊,这就是祸啊,人祸啊!” 陈军接过牛皮包,没有急着打开,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向刘兵, “兵哥,立马派人把这个冬窝子都监视起来,还要发报给杨团长,让他派人把周围都盯紧了。” “然后你去把民兵集合起来,要一份这个冬窝子的人口普查名单!” 刘兵虽然弄不明白陈军为什么这么吩咐,但看陈军表情的严肃劲,立马照办。 陈军右手颠着手里的牛皮包,看向老牧民, “你儿子说出去了?不对,是他组织人下矿了?” 老牧民机械的点头。 “名字?你知道都有谁么?” “我想想。” “大叔好好想,没准你儿子没死。” “真的?!” “真的,这里边是地图吧?” “对。”老牧民连连点头,此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 “只有你儿子知道矿道走向,如果只为贪财,他就不能死。” 说到这,陈军后半句没说,或许老牧民的儿子没准比他逃出来的爷爷更惨。 “你是说...你是说,我儿子他被......”老牧民已经明白了陈军的意思。 “只图金子,你儿子就不能死。” 腾! 老牧民猛然站了起来,此时布满皱纹的脸已经全是泪水, “造孽啊——!” 他猛地瘫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嚎啕大哭起来。 那哭声里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悔恨。 陈军也是摇头叹气,没有说话。 这时候留在屋里的通讯员,将一封电文递给了陈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