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蔓敏锐地察觉到了。 "怎么了?" "时轻年醒了。" 这句话砸下来—— 尤清水的整个人定在原地。 血液"轰"地一下涌上头顶。 她的嘴唇动了动。 "什么时候——" "今天上午。十一点零几分。"陆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"具体几分钟我没记清。" 尤清水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,准备往ICU门口冲。 陆辞伸手拦了她一下。 "清水——" 他犹豫了一下。 "他不在里面了。" 尤清水的脚步顿住。 "什么意思。" "时家把他带走了。" 陆辞的眉头是皱着的。 "转去时家的私人疗养院了。" "刚走没多久。" "……不到半小时。" 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"为什么?" 她抬起头看他。 "他刚醒,身上的管子都还没全部撤,怎么能转院——" "我也问了。"陆辞的语气是无奈的,"他们带了自己的医疗团队来。一辆专门改装的医疗车在地下车库等着。所有设备都跟着走。从技术上来说,没有任何安全隐患。" "但是——" 他停顿了一下。 "时家这次……做得很彻底。" "从他醒过来开始,整个ICU我们和睦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被请了出来。除了马主任简短的交接,我们没人靠近过病房。" "包括我。" 陆辞看着尤清水的眼睛。 "我以家族的关系想进去看一眼,被礼貌地挡在了门口。" 尤清水的指尖一点点凉下去。 周蔓在一旁皱眉:"这什么意思啊?刻意防着我们?" "不是防你们。"陆辞摇头,"是防所有人。" "……他状态怎么样?" 尤清水的声音很轻。 陆辞犹豫了一下。 "他离开的时候,是坐着轮椅出来的。盖了一条毯子。" "我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了一眼。" "……不太对劲。" "哪里不对劲。" 陆辞斟酌了一下用词。 "……像是变了一个人。" 尤清水的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