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什么叫变了一个人。" "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。"陆辞摇头,"反正不像他。" "我算起来也跟他打过好几次交道,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" "他这个人吧,外面看着是冷的。" 陆辞抬手比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线。 "话少,眼神冲。也不太愿意主动搭理别人。" "但你只要仔细多看两眼,就知道里面是炙热鲜活的。" "眼睛里有东西。" 苏晚在旁边点头:"对,我也这么觉得。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很凶,性格不好。但相处下来,发现他人其实挺好的。" "今天不一样。" 陆辞摇头。 "今天那个眼神——" 他停顿了几秒。 "冷得吓人。" "不是那种冷淡的冷。是那种——"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。 "从骨头缝里冻出来的。" "整个人像一块冰。" 尤清水站着没动。 她的指节抵在自己的手肘内侧,捏得很紧。 "清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"陆辞看了她一眼,立刻补了一句,"他刚醒。意识不一定完全回笼。" "很多重伤后昏迷这么久的病人,刚醒来的那几个小时甚至几天,都会有情绪淡漠、反应迟钝的表现。这是脑部保护机制。" “很正常。 ” 尤清水轻轻"嗯"了一声。 她盯着陆辞的眼睛。 "他被推出来的时候——" "有没有反抗。" 陆辞摇头。 "没有。" "轮椅一路推过去,医疗组跟在后面,时家的人前后围着。" "他就这么被推走了,没有任何抗拒的情绪。" 尤清水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。 "……他有没有——" 她的舌尖在嘴里绕了一圈。 "提过我。"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。 陆辞的眼神软了一下。 "没有。" "清水,抱歉。" "他从头到尾都没开口。别说提你,他连一个字都没说过。" 空气"嗡"地一下静下来。 周蔓和苏晚对视了一眼。 "这——"周蔓皱起眉,"不对啊。" "太不对了。" 苏晚的手悄悄握住尤清水的手指。 "看来他确实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要不然……"苏晚的声音也压低了,"他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找你的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