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以他的性格。"周蔓补了一句,"他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,第一句话也得是'清清呢'。" "怎么可能一句都不问。" "怎么可能任凭时家安排。" 尤清水没接话。 她垂着眼睛,睫毛盖住了瞳孔里那点急促跳动的光。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有多不对。 时轻年和他父亲之间的复杂情感纠葛,是一句话说不清的。 以他多年来都不愿意回到时家的坚守,怎么可能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是任由时家把他从ICU推走。 一句反对没有,一点抗拒的情绪没有。 这不叫"意识没回来",这叫问题很大。 尤清水指尖泛着微微的冷。 她低下头,把心口那点酸涩往下压了压。 他没有问她。 这件事在她心里划过去的时候,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。 但她很快把这道口子按住了。 ……不重要。 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,只要他还活着。 其他的事。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、没问出的名字,她可以以后一点一点听他补给她。 她抬起头。 "陆辞。" "嗯。" "你知道时家的疗养院在哪吗?" 陆辞愣了一下。 "京西那边。" "靠近西山。整片山头都是他们家的。" "从山脚下开始就是私人产业,主楼在半山腰。" "具体门牌号呢。" "这个——"陆辞皱眉,"我没拿到过。" "能查吗。" 尤清水抬起眼看他。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只有一件事。 陆辞犹豫了一秒。 "能。" "整片山头都是他家的,也没什么好藏的。我让手底下认识的朋友帮忙查一查,明天之前给你。" "谢谢。" 尤清水刚说完这两个字。 周蔓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。 "清水。" 尤清水回头。 周蔓的表情很严肃。 "你先冷静一下。" "我是冷静的。" "你不冷静。"周蔓摇头,"你脸都白了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