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打谷场渐渐空了。 何安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。 "沈哥,这怎么处置?" 沈破走到那个消瘦男人旁边,蹲下来,看了看他的脸,又看了看那只肿起来的脚踝。 脚踝已经鼓了很大一个包,皮肤绷着,发紫,踩的那一脚用了实力,走路肯定没办法正常走了。 消瘦男人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,用手臂撑住,扭头看了沈破一眼。 那双细长眼睛里先是戒备,然后是打量,然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。 "谢大人。"他的嗓音沙哑,被打了这么一顿,说话都带着喘气声。 沈破没有搭这句话,直接问:"你叫什么,哪里人?" "小人姓陶,名干,是从南边过来的。" "骰子的事怎么回事。" 陶干扯了扯嘴角。 "那两枚骰子是普通骰子,大人应该已经验过了。" "那他们为什么输了钱。" "这个……"陶干的嘴角扯了一下,似乎是觉得有点好笑,但顾及眼前的情形,把那个笑意收了回去,"小人不过是记性好一些,能算路数,这不算作弊。" 沈破站起来,没有追着这个话题往下问,转头看了赵虎一眼。 "下一个村子有没有大夫。" 赵虎打了个眼色,跑到打谷场边上问了一个来不及走的老农,跑回来说:"前面三里地有个村子,村里有个郎中,行了多少年了,大小病都能看。" 沈破低头看了那只肿起来的脚踝一眼,对陶干说:"先去看脚。" 陶干想自己站起来,脚踝着地的瞬间脸色白了一截,往旁边歪了一下,何安顺手扶住了他,把他架着往外走。 —— 下个村子叫长塘村,比刚才那个大一些,村口立着一棵老树,树根比人腰还粗,树皮上被刀刻了很多道,密密麻麻,看不出是什么字还是图。 郎中在村子东头,门口挂了一块黑漆木牌,牌子上写着"问诊",漆已经掉了一半,剩下的那一半也在翘边。 何安把陶干送进去,对郎中说了几句,放下几文钱,让他先看着。 赵虎在门外守着,沈破往村子里走了走,在晒谷场旁边找到了一个坐在树荫下编竹筐的老人,看上去像是这里的村长。 沈破在他对面蹲下来,说了几句闲话,然后问:"老人家,你们这附近,可有建在缓坡上的庄园,或者地下的密室?" 那老人编竹筐的手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沈破一眼,有些茫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