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密室?这词我就不太懂了,大人说的是地底下挖的那种?" "建在地下的,或者建在山坡里的。四面封死,六角形的,很封闭。" 老人想了一会儿,摇摇头。 "这一带的村子我都认得,没听说过什么地下密室。庄园倒是有两处,都是大户人家的,但那都是在地面上建的,稀松平常,没什么特别的。大人若要找,再往东走或许有,这一片的山地我熟,就是缓坡,没什么奇怪的建筑。" 沈破道了谢,站起来。 一无所获。 他往郎中家的方向走回去,心里把这件事重新掂了一遍。 今天出来是对的,但今天显然还找不到——范围太大了,线索太少。 要找到那间六角密室,要么得到更精确的方位,要么找到知情的人。 眼下两样都没有。 郎中把陶干的脚踝包扎了,用细麻布缠了三道,说是骨头没有断,只是扭了筋,肿消之前不要走路,让他休息两三天。 陶干坐在木凳上,脚搭在旁边另一只凳子上,郎中给他上药的时候,他一声没吭,只是手指悄悄攥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袖子边缘,然后松开了。 何安站在屋门口,吃着郎中桌上放着的半碗炒黄豆,发出清脆的嘎吱声,每隔一会儿嘎吱一下。 沈破在屋外站了一会儿,对赵虎说:"你带他去找个地方休息,今天我们在这边查到晚上,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。" 赵虎应了,走进去把陶干扶起来,也不多废话,架着他往村子里找落脚的地方去了。 沈破和何安骑着马在城东一带转了一下午。 去了北陂庄,问了几个人,没有收获。 顺着山路往青松岭的方向骑了一段,远远看见松林,但松林绵延,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出入口。 问过三四个路过的农夫,有人说听说过城东边有个旧的粮仓地窖,但具体在哪里说不清,只说在山里头。 天色一点一点往下沉,日头变红,影子变长,夏天的黄昏来得慢,但等到真的暗下来,暗得很快。 沈破和何安在长塘村东边的军营关卡落脚。 这个关卡是越州城东的守备据点,守的是运粮驿道,平日驻着二十几个兵,卡口旁边搭了两排营房,营里有伙房,逢过路的官差来了,守备会让人端饭来,算是惯例。 今晚的饭是鱼汤和杂粮饼,鱼是本地的草鱼,炖得久了,汤色发白,浮着一层细腻的油光,饼是昨天的,有点硬,但就着热汤泡一下,倒也能吃。 沈破坐在营房里,何安坐在他对面,两人都饿了,吃得很安静,只有汤碗碰着饼的声响,偶尔从外面透进来一阵夏虫的叫声,在沉下去的暮色里绵延开去。 正吃到一半,营门外有人说话,过了一会儿,守门的兵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递给沈破。 "大人,有人送来一封信,说要求见大人。" 那封信叠得整齐,外面没有火漆,直接折好的。沈破把信展开,在营房的灯笼光下看了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