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字写得不大,但字迹工整,横平竖直,不是随便写的人。 信上只有两行字。 【在下陶干,特来拜谢大人今日出手相助之恩,就在营门外候着,烦请通报。】 落款:陶干。 何安探过脑袋来看了一眼,眨了眨眼。"沈哥,白天那个赌徒?他脚扭了,不是让赵虎带去休息了吗,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" 沈破把那封信放下,继续喝了一口鱼汤。 片刻后,他抬起眼,对那个兵说:"请进来。" 门被轻轻推开了。 进来的是陶干,但又不太像白天那个陶干。 白天那个是个打谷场里蜷在地上的狼狈人,衣裳破、脸上糊着血、脚踝肿得走不了路,整个人像一捆被踩扁了的柴。 现在推门进来的这个人,换了一身蓝布长衫,衣裳洗过,没有皱折,腰带系得不紧也不松,头上戴了一顶黑纱便帽,帽沿压得不高不低,把额头露出来。 走路有一点轻微的跛,但他用一根细竹杖撑着,那根竹杖拄地的动作很自然,反而显得整个人利落了很多。 他走进营房,在何安斜对面的位置站定,对沈破拱了拱手,行了一礼,姿势不卑不亢。 "有劳大人了。" 沈破看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饼搁在碗沿上。 "脚怎么样。" "能走。"陶干说得很简洁。 沈破没有追这句话,只是拿起饼继续吃,神情平淡,像是对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兴趣。 可能是前世的原因,他一直对赌徒没什么好感。 何安在旁边捧着碗,视线在陶干身上转了两圈,有些话显然想说,但见沈破不接,他也忍着没开口,只是抬手往嘴里扔了一粒黄豆,嘎吱嘎吱地嚼着。 陶干倒也不急,站在那里,不坐也不走,低着头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 然后他开口了。 "我猜,大人正在调查一桩绑架案。" 第(3/3)页